「你是鲍勃的朋友,我自然无需恐惧,而且看你这身……因为鲍勃他也是这样,也许我早就对这麻木了。」他递出鲍勃的亲笔书信,同时稍稍的吐槽了一下泥岩与大鲍勃无论去到哪都「全副武装」的个人习惯。
「他过的还好吗?」泥岩厚重的手套在拆开信件时竟有种说不出的熟练,只见她流利的拆开信,看起来丝毫没有想像中的滞涩感。
想体验一下的读者可以戴着手套一页页翻书
「好得很……我们打算让他建个养殖源石虫的农场,毕竟乌萨斯什么都缺,就是不缺土地。」西里尔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回答,而泥岩也尚未回话,只是盯着信纸一个劲的猛看。
空气顿时陷入了沉默,只剩下纸张翻动的声音。
「那么,你究竟是他的谁?」她对此提出了一点疑问,她原先以为鲍勃的信仅仅是用来叙旧的,却不料信中的内容包含这样的推荐性质、虽然她确实为鲍勃的境遇感到高兴,但作为佣兵队的队长,她必须查清楚这个潜在雇主的资料。
而鲍勃……到不是她想批评他,可泥岩认为他在挑选雇主时的眼光实在有些随兴,只希望他不是一脚踩到眼前这人的糖衣炮弹里头去了,面具之下,她不由得对这人展开了一种怀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