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声惊叫声之中,那年轻女仆一紧张竟是被削皮刀划伤了手,两人顿时转过头去,一张老脸正以一个可怕的神色看着两人,两人身体瞬间僵住,脑中则不停嘶吼着——完了!
「对、对不起,主人,我不是那个意思。」年轻女仆正压着自己受伤的手指想解释什么,却只换得子爵厉声的又一声问话。
「我再说一次!你刚刚说能引渡到国外的那间公司是什么?」实际上,子爵丝毫不在意两人怎么议论自己,但他们对话中那间公司让他感到极有兴趣。
要知道,现下他自己的儿子正因为被感染而被监管军营之中、新旧贵族之间因争斗仍未停止,因此不可能商讨出一个共同的处理方式,自己的独生子现在可说是命运未卜,为此他才懒得与两位下人置气。
「禀报老爷,巴芙拉她说的应该是这个……」想不到在这时,竟是那位年长女仆从自己的随身腰包中掏出了一张传单递出,上面印制着维多利亚经典的蚀刻章商标与一系列的宣传语,最下方还有个清晰的国际通讯终端号码。
子爵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的抽走了这张传单,并将两位女仆就此抛在身后,就这样走开了,两位女仆也只能在厨房中面面相觑,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