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雅可夫发疯了……皇帝在上,他看见了什么?」
「大尉说了,低头……我,我可不想也和他一样。」
声音中浮现着愈来愈沉重的诡谲,人群开始骚动着。
「保持阵型,医护兵清点伤亡。下令之前,不要抬头。」爱国者起身,走到了方才陷入疯狂的战士身前,他被爆炸的冲击力往后击飞直接喷出阵中,七窍都渗着血,特别是眼球直接被冲击力压入了眼眶中,透明的房水(aqueohuour)混合着鲜血缓缓溢出,惨烈的景象说明着又一条生命的死去。
厚重的铠甲之下,温迪戈躯体中一种来自古老血脉的警惕从这具躯体中传入,开始在每一寸神经中回荡着,就像被掠食者盯住的猎物一般,长久岁月的征战早应让他忘却了颤抖,即使直面死亡也不曾退缩的身躯开始不由自主的退却了,他踱步着走向剩下的几具冲击后被击飞的躯体。
这些身躯来自逃离阵型的感染者平民,身体呈现典型的、死于炮击的景象,虽惨烈,但就如同他见过无数死于迫击炮与先兆者引导的炮火之下的敌军残躯一般,他并未有任何感觉。
「咳……呼……呼……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