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吉从医疗床上起身，随手往四周释放了几个隔音法术，而后才看向这跌落在地面的人。

“说说吧，你是哪边的，为什么要跟踪周吉大师？”

“跟踪？周吉大师？”

听到这问题，马队长瞳孔一缩。

“大人，您说的是什么，我不知道啊……”

“都到这种时候了，你觉得隐瞒有必要吗？”

周吉易容的干瘦老头脸上露出了一个残酷的笑容。

“我在星球间旅行的时候，曾在某个星球有听过这么一个刑法。那就是把一个人的四肢砍掉，双目戳瞎，耳朵震聋，鼻腔堵死，丹田毁弃，然后再放到盛满灵元的灌子里滋养……”

正努力维持着伤口，不让鲜血流出的马队长听到周吉这么说，气息一乱，灵元都被惊得无法凝聚，鲜血在地板上蔓延开来。

“大人……我只是个小喽啰，犯不着这样……犯不着……”

“小喽啰也是有大作用的，说说吧，是谁指使的你？”

周吉又露出一个笑容，不过这笑容落到马队长眼中，堪比一些偏僻星球上传说中的恶魔。

“是……是杨衫，是他！是他指使我，让我去观察周大师的行动规律！”

他终于还是没能装成硬汉，光是听着这个干瘦老人之前说的那种剥夺了几乎所有感知的感觉，就让他心理防线被击破。他相信如果自己不配合的话，这个干瘦老人一定会干出那种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