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上面的血腥味激得这人踉跄往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兜帽因为惯性往后，露出了下面一张属于男人的脸。

“再说一遍，小孩，女人，老人先走！”白方的眼神不带丝毫感情的扫过那人，而后又投向港口登梭处熙熙攘攘的众人。

神色惶然的男人被拖出了人群，丢在一旁被要求蹲着的一群男人中，等待后续的安排。

港口处，审讯室。

白鸽临时将这个最靠近港口的位置定为自己安排事务的办公地点。

“执事，那灰雾已经包过来了，即将进入地甲玖号城。”

旁边有人汇报着，语气有点颤抖。

白鸽目光微沉，犹豫了片刻后开口：“打开内城的灵元控制阵法。”

灵元控制阵法，就是每座城池内城处盖着灵元湖的那个罩子，这罩子相当于一个阀，可以控制灵元湖中灵元往外溢散的速度。白拾贰家那位刘长老已经确定了灵元和这灰雾中的能量性质完全相反，可以抵消。于是便有了这个计划，也是作为一次实验。

灵元的溢散需要时间。

夜幕之下，地甲玖号城整个外城都被吞没。四面之中只有面向海的这一侧还没有出现灰雾。

不过很快的，有人发现了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