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是我最头疼的事情,原先能够进出办公室的人我都做过筛选了,”上官忠说道:“除了我和若男还有打牌的人外,其余那些都是原本我公司内干了十多年的老员工。”
“那今天这两位帮忙的人呢?”夏炎枫试问道。
“他们是我新请来的保镖,所以可以直接排除嫌疑,”上官忠说起这脸上满是肃色,眼神之中也是闪过一丝无奈之色。
夏炎枫见罢则是一耸肩道:“那些个老员工也是人,只要是人都有弱点会被人收买了去。”
“那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找到这个内鬼,”上官忠沉声问道。
“暂时还没有什么机会,”夏炎枫说道,但心底里却是对此非常不屑,像这样子得罪人的差事上官忠来找自己可不是什么好事。自己还是不做什么辩解也不出什么主意的好。
稍后只见上官忠叹了口气道:“其实商场如战场,你没有到过我这般境地也是无法体会到我的难处。”
“若男是我的好朋友,如果能够帮得上忙我自然不会推辞,”夏炎枫说道:“但这件事与你公司下属有关,我也不想过多的参与其中。”
“其实说不参与你也已经参与了,”上官忠嘴角微微一扬笑道:“上次你给我那副滤光镜时就已经是和这件事扯上了干系。”
听到这夏炎枫心中一沉,随即转过身来打量了下上官忠后才叹了口气道:“我在外面见过那个劳毅。”
听到这上官忠顿时来劲了随即急忙问道:“说说你对他的影响如何?”
“他不过是个老千罢了,”夏炎枫摇摇头道:“但我相信他背后还有人,在我看来以他的身份和实力断没有想要为难忠叔你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