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一线希望……
他也看得很清楚,郑南镶整张脸已经泛青,嘴唇更是鲜艳得如涂了口红,这是白磷毒发之兆。
然而,这一线希望又是如此绝望。
一名修行者与一名普通人的差距竟如此巨大。尽管我一再高估了一名武师的抵抗力,却仍是远远不足!
我已经特意在拖延时间了!一桩桩案子一桩桩讲解,粗略一算,已近一个时辰了吧?就监牢里的那些个武者级别,乃至武者九重巅峰的家伙,喝了不过半两白磷,半小时就一命呜呼。
怎么一名武师三重境的家伙,干下近三两白磷,居然能抗得到这个时候?居然还能出招?在毒发之前,一掌把我拍死?
低估了神州修行者的力量!
错估了郑南镶的心理!
自信的以为所有一切都能按照我思考的来。这是自大的自以为是。
这几个错误犯上任何一项都有挽回的余地,而最大的错误就是……因为分发银币这件事,我特么离他太近了!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拉至无限长。
一直把注意力集中在郑南镶的李玄沉几乎在他动的瞬间就扑了过来,武师五重境的力量轰然炸开,身边的人直接被那股气浪震得倒飞出去,脚踏之地崩出无数道裂隙,风驰电掣一般冲向郑南镶。
但……不知出了什么差错,他的速度没能及时赶到截击那要命的一掌。
差了近半米!
苏定的瞳孔后知后觉地缓缓转向自己这边,腰间的刀刚刚拉出一半,飞凤和落云两丫头才刚刚抬起手挡上那一掌,只听轰地一声,炸出气浪生生将苏影轰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两女一声闷哼,带着绝望的叫声往后倒飞,苏忠苏闲刚刚起步冲向这边,至于剩下的,才刚刚将视线从郑南镶原先的位置转过来。
绝境!必死之境!
郑南镶的脸庞因为极速而拉成长长的一张马脸,唯有那双冰冷的眸子闪动着厉芒,那只手掌已经近在咫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