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惜睡了整整一晚,醒得很早,妈妈书岚正在厨房里忙活,一直等到煮好了饭才过来给南惜洗澡。
“惜惜可真是乖呀,大家伙都说你是爸爸的福星呢!”妈妈书岚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对怀里的人儿极尽怜爱。
温热的水滑过南惜的脖颈又流向肚脐。
她舒服了叹了口气。
什么福不福星的她不在意,只要不说她是说鬼怪之类的就成。
妈妈书岚听到南惜的声音不由失笑,“你这孩子,怎么还学会上叹气了,哪有人一大早就叹气的,哪里不如意呀你?”
念叨了几句又有些惆怅,“什么时候才能听到你叫声妈妈呀,我的惜惜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呢!”
南惜手猛地打向水面,溅起无数水花,妈妈笑着直打南惜的屁股,“你这孩子,怎么越说越皮。”
喂完猪回来的奶奶听见声音,眉眼也舒展开,挂了浅浅笑意。
“家里还有些面粉,书岚你吃不吃饼,我给你烙一个饼,做几个糖油粑粑?”
南方家里很少吃面食,糖油粑粑也不过是闲来零嘴,在只能基本保障一日三餐的农村,若不是家里有客,少有人会有闲功夫做这些来吃。
妈妈书岚想了想,“太麻烦了吧妈,也不用特意做来吃。”
“不麻烦有什么麻烦的,都是自家人吃,又不是给外人,妈也好久没做了,你待会儿尝尝,看我做的比得上你妈做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