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近前时,那时迁果断又回到了先前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但情绪的转换是掩藏不住的,包括他对于冯仕炎的态度:原本是巴不得划清界限,现在却可以并肩的站在一起——这就足以说明很多问题了。
“冯大师,今天吃什么?还是那……富,富贵鸡么?”
见冯仕炎将两只野鸡放到林地的中央,馋了许久的鲁二风,禁不住兴奋的问道。一边又转过头,没好气的致使起时迁来,“你这杀才,还呆着做什?还不速去准备,休得饿到太尉!”
低着头的时迁,眼中闪过一丝不易觉察的阴郁,顺从的回答道:“小人这就去……这就去!”
说完便主动的将刚刚放下的两只野鸡提起,径直想往一旁的溪流处走去。
“石……石壮士稍等。”
冯仕炎见状赶忙阻止道:“且先不忙着处理,小人心头有一个想法,想试着做一道别样的菜品。”
说完,他便双手交叉,恭顺的站在一边,望着坐在旁侧的高俅——显然,这个决定还是需要由他来确认。
“哦?冯大师有何想法,不妨直说。”感受到冯仕炎颇具眼力劲的问询,高俅不禁又高看了他几分。
虽然这种恭顺在这林间,似乎没什么卵用,但起码还是让高俅……感到莫名的受用。
“这一路,尽是无尽的奔忙,想必大家也是身心俱疲了,因此我便想试着就地取材,整饬个鸡汤,以为太尉稍做进补之用。”冯仕炎带着一脸的谦卑,诚恳的回答道。
虽然根据时迁所传递的信息来看,这高太尉更像是一个愣头青,沦落到现在的境地,其实完全是因为他的咎由自取。
但是,从不同的角度看待同一件事,往往能够得出完全不同的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