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给这家伙放一个‘光愈术’,一个就够了!”
陈非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哈桑,这大概是他仅有的同情心了。
“啾!”
小鸟儿凭空啄出一颗乒乓球大小的白色光球,轻飘飘的没入哈桑的新款大包头。
光系人位一阶的“光愈术”效果立竿见影,就听到哈桑闷哼一声,眼皮子底下的眼珠动了动,缓缓抬起眼皮,茫然看向舞场上方纵横交错的桁架,然后下意识的自我灵魂三问。
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干什么?
自然没有人给他答案,直到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猛得坐起身,强忍着头痛欲裂的后遗症,环顾左右,却再也没有看到雇主的身影。
“人呢?”
他看向依旧战战兢兢的舞场工作人员,因为指望着这里发薪水,没人敢跑出去,正在各行其事的收拾烂摊子。
“早就走了?”
有人回答了哈桑。
“走了?”
哈桑突然想起来,特么还没给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