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不可说的存在,原来也不过如此。
远端的冥河已经开始有液体滴落,冥河对于冥界来说就像是天空一般,冥青也是第一次见到冥河似乎有要坍塌下来的迹象。
塌了就塌了呗,正好他也想去现世看一看,到底有什么东西那么好,让冥白宁可不惜性命也要去看一眼。
他再次举起了大锤,准备照着冥河钟的裂缝砸下去。
“大哥别”一声急促的声音从远端的冥河传来,一个看着很熟悉但似乎胖了很多的身影从天而降。
“小白”
“你是谁”陆川警惕地看着那根燃烧着的冥烛,那烛火飘摇的样子眼看着就要熄灭了。
虽然这个声音刚刚算是帮了他一把,但他对于这种躲躲藏藏的东西相当的不感冒,总会联想起在魔原时碰到的不归树。
要是能光明正大的,谁会这样躲躲藏藏呢
“吾名梵古。”一个苍老的声音出现在了陆川的识海里。
反骨不像好人,没听说过,熘了熘了。
“多谢前辈出手相助,在下还有要事在身,先行告退。”陆川一边说一边缓缓后退,试图离开这诡异的永明殿。
“既然谢我,又何必这么急着走呢这么久过去,现世生灵都是这般表达谢意了吗”
陆川身后的殿门不知何时悄然关上了,对方深不可测的手段让他心头警铃大作,果断决定先虚与委蛇一下,不要硬来。
“是在下失礼了,在下身怀要务,一时心切,请前辈见谅。不知前辈有什么需要在下效劳的呢”
“我曾见过你,在这殿前带走了一个沉睡的灵。”苍老的声音显得深邃又神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