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间他想起那天雨夜里的狼狈奔逃,想起那天面对罗定国不得不交代自己的秘密,想起守门时候遇袭只能受伤装死等待时机。
这个修行世界并不总是温柔,他不喜欢那种没得选的感觉,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
他不是非要成为强者,但他想要。
于是刚刚在门口质问自己的问题,心里便已经有了答案。
他可以试一试。
...
第二天陆川起了个大早,推开房门就看见了余欢在后院里练剑。
余欢站在院中闭着眼,手里拿着一根光溜溜的树枝,一旦树上有叶飘落,他便飞身上前将落叶完整地劈成两半。
陆川看不懂他的操作,只能在心里为大佬喊666。
“你那个查探别人的手段,以后用的时候要小心点,神通可能没感觉,超凡会有感应。”
余欢听到陆川出来的动静,便睁开眼睛对他说道,一句话惊得陆川冷汗都要出来了。
“对不起余叔,下次不会了。对了余叔,您昨天说我修行的根基不稳,这个问题我需要怎么解决呢?”
余欢看了陆川两眼,把手里的树枝抛向了陆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