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陆川闭上了眼睛伸出双手，在空气中搜寻尽可能大的光点，哪怕元气被他碰碎之后只有一小部分被吸收，大部分都逸散了，但也比纳元决快多了。

而且只要他抓得越快越准，吸收到的元气也会越多，只要他抓得够快，身边的元气够多，理论上他陆某人今天就能填满这小小的气海丹田，干巴爹！

“你在干吗？”

...

霍长歌进门就看到了这诡异的一幕，陆川坐在椅子上闭着眼，双手杂乱无章地对着空气打拳，像是在练什么邪功。

“卧槽，老姜怎么把破苍穹都给你了？”陆川还没想好怎么解释，霍长歌就从门口闪到了老姜的位置上，拿起了老姜送给陆川的一对指虎。

“不是跟你说了选法爷吗？老姜真的会虐死你的，我开着时间零都被他暴打。”霍长歌抬头怜悯地看向陆川，仿佛在看一个沙包。

“我没来得及说他就走了啊，他说是收徒的见面礼，我总不能说我不要吧。”陆川当然知道老姜会虐死他，他刚刚亲眼看到吴子义被他“指点”之后的下场。

这对指虎居然叫破苍穹吗？联想到老姜“拳破苍穹”的微信昵称，老姜年轻时候肯定也是个中二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