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没有问什么诸如:“崩坏的本质是什么?”、“她的本质是什么?”……之类的问题,因为她知道自己得不到答桉,或者说,以她的能力无法承受那些信息。
所以,即使崩坏意志回答了她,等到贝拉离开这里时,大概也会全部忘记。
须臾,
就在崩坏意志准备把面前的这位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叛徒律者送走时,贝拉终于问出了一个问题,一个让崩坏意志都回答不出来的问题。
“人,活着有什么意义?”
“……”
崩坏意志又不是人,她怎么可能……嗯……她还真知道人为什么要活着,并且,她能回答出很多种答桉。
但是,她也同样知道,她的答桉,没有一个能回答贝拉的问题,因为这个问题对于贝拉而言就没有完美的答桉。
所处的位置不同,看待问题的角度也不同,人类存在的意义,对于“树”、“海”、“崩坏”以及人类本身而言,都是不一样的,答桉的内容肯定也各不相同。
她甚至都知道贝拉会问出这个问题,乃至下一个问题的内容,但是,她都无法回答。
果不其然,贝拉又不死心的问了两道没有完美答桉的问题。
“崩坏的存在有什么意义?你又为什么活着?”
“……”
周围很安静,没有一丝声音,崩坏意志难得的动起了自己的“脑子”,开始思索这三个问题的答桉。
可惜,依旧没有答桉。
从古至今,贝拉是第二位把崩坏意志问到哑口无言的人类。
仅凭这一点,她今天的所作所为如果被人类知晓了,那么她的名字足以载入史册。
第一位是梧桐,他问的问题就好回答多了,圆周率有多少位?
崩坏意志其实真的能回答出来,但梧桐这货非想要一个对于人类来说,精确且有具体概念的数字。
这不是没事儿找事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