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潜看向魏冬芒,展露一个笑容。
哪怕没有说什么,但魏冬芒还是安心下来, 高高扬起的心脏又重新回到胸腔里,他相信陆潜应该知道怎么办。
陆潜在乎陶染吗?
当然不。
但是,这并不代表着陆潜不会发动反击。
哪怕是无足轻重的蚊子,持续不断地在耳边飞舞萦绕也是扰人的,没有实质性伤害,却也依旧不受欢迎。
陆潜需要陶染知道,他不是吃饱没事干就可以随随便便前来骚扰的对象,当初蔚海电影节莫名其妙的针锋相对就已经太过无聊,现在居然还要再来一次?
如果陶染把他当做假想敌的话,那么陶染就需要重新测测智商了,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关系也不会产生任何联系,请务必明白这一点。
陆潜甚至觉得,处理陶染,这都是在浪费时间——
如果他那么悠闲的话,要么可以在家发呆,要么可以在工作室忙碌,做点什么事情不好呢?
看来, 蔚海电影节的教训还是不够,否则陶染怎么会把踏脚石的脑筋动到陆潜身上呢?他一定觉得陆潜是一个老实人。
那么,他们就应该纠正一下这样的错误观点。
脚步, 停下。
但是,还不等陆潜开口,陶染动了——
深呼吸,紧咬牙关,鼓起勇气,然后,陶染就主动朝着陆潜冲撞过去,如同斗牛一般,用肩膀和脑袋顶着陆潜,持续前冲——
他要杀了他。
他要杀了他!
如此耻辱如此狼狈如此沮丧如此窘迫,自己已经身败名裂了,那么还需要害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