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有多么恐怖?不施展出来,谁也不知道。
“有点意思。”苏东来暗自砸舌,然后双手插在袖子里,抬起头看向远方天空:“不是一般的有意思。周志坤若是能恢复到巅峰状态,对我来说多了一个大高手压阵。”
“你既然不肯承认是我师傅,那不如你我日后平辈论交如何?”一旁周志坤的话语将苏东来惊醒:
“我愿意与你烧酒斩鸡头结拜,与你结拜为异性兄弟。”
“与我结拜?”苏东来看着周志坤:“前辈,你多大了?”
“四十有五!”周志坤道。
“我才二十,我怕折寿。”苏东来挠了挠头。
“哎,你我是练气士,已经超凡脱俗,何必拘泥于区区小事?”周志坤笑着道:“身为练气士,就要有那股子天不怕地不怕的劲,无法无天无拘无束,才能突飞猛进。”
“罢了,你既然说了,我要是在推辞,未免有些看不起你。”苏东来笑着道:
“我就讨个便宜,称呼你一声周大哥。”
“贤弟!”周志坤笑了。
“换水吧。”苏东来看着周志坤,吩咐了一声,将门外的伙计叫了出来。
听闻苏东来的话,门外伙计屁颠屁颠的走进来,赶紧将木桶内的水换掉。
苏东来继续蒸煮周志坤,同时配置药膏。
“老弟,你这针灸的手法师承何处?”周志坤好奇的问了声。
“我乃是终南山练气士,师承刘真人。”苏东来道:“大哥的口诀,也是我终南山的秘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