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诣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深邃的眼眸中透着寡淡漠然,“本王堂堂一七尺男儿,屹立于天地之间,有多少的事情要做,怎么会和女子一样,只重视情爱?”
“任妍,你不用再费心思在本王身上,不管你变成什么样子,本王都不会喜欢你。”不要说现在他认定了秦慕瑾,就算之前没有见过秦慕瑾,他从来也没有将这个刁钻缠人的郡主考虑娶进门。她太闹,看着眼睛花,耳朵满,他消化不了。
他眼睛扫向任鑫,“长乐郡主似乎不太懂规矩,五公子,你还是将人快些带回家,好好地调教调教吧。本王的耐性有限,可以容忍她再一再二,不会再三再四。下一次她若还是这样鲁莽,本王便不客气了。”
说完,他抬脚,饶过他们往外走去。
他一走,任妍身子就跟被人抽光了所有精气似的,往下一滑软在了地上,她将脸深埋在膝盖中委屈又无助地哭了起来,撕心裂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