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褚诣淡淡扯了下唇。
“叔叔等你的喜酒!”恒亲王说。
“一定。”褚诣继续淡笑。
恒亲王拍了拍他的肩膀,深吸了一口气,“忙了一天了,你也累了,赶紧去休息吧!”
“叔叔也是!”褚诣扯唇,指了下前方的路,“叔叔先请吧,这两日秦小姐住在王府,子津宿在宫里,不能和叔叔陪叔叔一同出宫了!”
“应当的!”恒亲王微笑,“那叔叔先行一步了。”
褚诣微笑着目送他离开,他一走,那张微挂了笑的俊脸立刻就寒了下来,放在身侧的手被他被在身后,骨节挤压的嘎吱嘎吱的响。
……
“公主,殿下过来了!”一婢女匆匆跑进一个角门,向等了多时的人通报。
褚盈抖了下自己宫装的衣袖,露出干净素白的手,朝身边的人伸去,“菊儿,东西给我,我端着。”
菊儿露出担忧之色,握紧手里的托盘没有给她,“公主现在后悔还来的及,为了菊儿,伤了和殿下的兄妹之情,不值得!”
“我若不答应母妃,她会打死你的!”她母妃的性子,身为女儿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和哥哥的兄妹之情固然很重要,到菊儿到底是一条人命,她权衡后,还是觉得先保下她的性命最重要。
“至于哥哥,等明日后,我自会去请罪。哥哥就是不要我这个妹子,我也无话可说!”
“公主!”菊儿难过,“是奴婢连累了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