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海水稻也是不能容忍的,你们当时信誓旦旦地说海水稻路线没有潜力,理论上很美好,实际无法落地。为什么华国人的海水稻落地了?”
海水稻更重要的意义在于改善盐碱地的生态环境,这对如此提倡环保的今天意义尤为重大。
福瑞利对格兰特的指责早有预料。
因为当华国的超级大豆新闻出来的时候,格兰特在第二天的早上连续给他发了很多封邮件。
超级大豆在阿根廷获批后,福瑞利就料到了有这一天。
他是孟山都的首席技术官,在这个位置上做了超过十年,大风大浪见得太多,他安抚道:
“没人能想到华国人会有今天,我已经打听过了,虽然先正达现在归属华国种子集团,但是超级大豆和海水稻跟先正达没有关系。”
“先正达的人没参与到华国的项目中来,估计也是不信任他们。”
先正达是瑞士种业巨头,被华国化工进出口集团收购后,华国种子集团剥离出来的时候,先正达也划拨给了华国种子集团。
福瑞利先提先正达,表明我们虽然没做出来,但是先正达也没做出来,错不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