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胡雪松老爷就清醒过来,他拍着桌子指着陶氏大骂:“你个目光短浅的贱奴婢,老爷我若不是考量旺甲是我唯一的儿子,顶着庶出的身份将来不好说亲,我早把你休了!”
“目不识丁的蠢货,眼皮子又浅,我牵一条狗坐正妻的位置,也比你要强!”
“滚,给我滚回屋去!”
陶氏自打几年前被扶正做了这胡家的主母,如今又是郡守的丈母娘,这骄傲和脾气也不再是当年那个侍妾小丫鬟了。
被胡雪松这样指着鼻子骂,旁边还有一群丫鬟仆妇们盯着,陶氏感觉自己颜面尽失。
当下她用手绢儿捂着脸,坐到了凳子上,跺着脚边哭边喊冤。
字里行间都是她生了胡旺甲,胡旺甲是她肚子里掉下来的肉,别人不心疼,她心疼,母亲心疼儿子天经地义,弧雪松老爷这样指责她,是没有人性,是容不下他们母子,是看她现今人到中年,徐娘半老,老爷有了外心,想要重纳年轻貌美的……
看到陶氏这般撒泼,胡雪松气得再次抓起一只茶碗直接砸到陶氏的身上,并且还冲到陶氏身前指着陶氏的鼻子训斥:“你个泼妇,这是作甚?仗着给本老爷生了个儿子就要翻天么?”
陶氏没料到今天的撒娇和撒泼都失效了,并且还严重触怒了胡雪松。
陶氏现在一阵懵逼,被冲到近前的胡雪松这样指着鼻子训,陶氏脸上都是眼泪,却是不敢再闹,愣愣的,怯怯的望着面前的胡雪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