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娘,我有点憋,刚起身就觉着一阵烧心,头晕眼花的……”
“我来扶你!”
刘氏撩开布帘子冲进了过道。
刘金钏有些不好意思,“娘,这里有尿桶,熏着你了……”
“嗨,这有啥?你去我那屋闻闻,我那尿桶才叫味儿重呢,哈哈!”
“娘,我这裤子还没提起来……”
“嗨,我是你婆婆,这有啥?再说了,咱都是女人,你有的,我不也都有么?不稀罕看!”
“额……”
话有点粗糙,但是道理却不粗糙。
一定程度上,倒也缓解了刘金钏的尴尬。
就这样,刘金钏被刘氏扶着来到了床边,让她重新躺下。
“这会子还烧心不?”刘氏站在窗边询问。
刘金钏捂着心口,点点头,“火烧火燎的,肚子里好像被杀抓着,又撒开,撒开,又抓出,不停的扯我的嗓子眼和心脏,一路都火辣辣不太平坦……”
刘氏侧着耳朵听刘金钏诉说这种感觉,然后一一幻想在自己的身上。
最后,她煞有其事的得出一个诊断结果:“我晓得你这是啥毛病了,这毛病我从前也有过,你是像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