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华洲倒是有点意动,康小子也愿意,打牌嘛,又不是去别处玩,在家里几个人关起门来聚聚还是可以的。
接下来就看康小子了。
康小子想了想,也点了头:“金钏怀孕了要休息,五房和小二房都有小孩子,要不来我们三房吧,夜里就我一个。”
杨若晴说:“那也行,待会吃过夜饭你回去的时候,顺便带一罐子热水过去,夜里你们几个打牌也不至于渴到。”
明天他们都会在家歇一天,今夜打牌打通宵,明天补觉都没关系。
如果是杨永智和杨永青,那就不行了,白天都有事情做,所以他们先前才没有招呼他们。
当然,打牌也是避开了老杨头才开始邀约的。
要是当着老汉的面邀约,老汉又得说了:啥时候打牌不好?非得中元节的夜里打牌?
等等之类的话。
虽然出发点是好的,但是,落在儿孙们的耳中,却不太爱听。
儿孙们年轻些,年轻人骨子里难免爱玩。
平时各自都在自己的地方当差,干活,也很劳心劳力,难得趁着过节回趟家聚一聚,彼此凑一块儿整点乐子,也无可厚非。
啥都告诉老汉,老汉啥都干涉着,玩的也不痛快。
洗完了手后,杨若晴和小安回了骆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