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你那点邋里邋遢的日子,还是自个藏着捂着少拿出来说吧,说的丢人现眼啊!”
“嘿嘿,爹,这有啥丢人现眼的嘛?我倒觉得好得很!”杨华明说。
老杨头白了他一眼,“太脏了,别跟我这说话,我一个七十多岁的老汉都是三天换一回袜子。”
杨若晴在旁边听得眉心直跳。
“爷,我奶有洁癖,你三天换一回袜子回头被她晓得了,都不想看你了。”
老杨头一愣,色厉内茬的说:“她看不看,我都还是那个我!不稀罕。”
话音未落,一个人影出现在门口。
“我也不稀罕你稀罕!”
如此熟悉的声音,除了谭氏还能有谁?
老杨头手一抖,手里旱烟杆子直接掉到桌上。
众人扭头,便见谭氏黑着脸出现在堂屋门口。
杨若晴眼尖,一眼便看到今日的谭氏竟然穿了一件以前从未穿过的青蓝色有暗纹菊花的棉袄,底下的黑色裤子也好像是崭新的,头发哎头顶挽了发髻,发髻上插了一根银簪子。
耳朵上也破天荒的戴了一对银耳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