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汉把筷子伸向桌子中间那一大钵野山菌红烧鸡。
这鸡从卖相和香味来看,闷烧的功夫绝对不少于两个时辰,老杨头早就垂涎得不行了。
筷子头才刚碰到钵里那只大鸡腿,面前突然一空。
只见孙氏端起了那只装鸡的大钵转身往后院走。
“老三媳妇,你这做啥呢?我正吃着呢你咋端走了?”老杨头不解问。
孙氏脚步顿住,侧首道:“今个老三生辰,这鸡是为他烧的,等他回来再一块儿吃吧。”
说完,孙氏端起钵头也不回的去了后院。
老杨头气得把筷子往桌上一拍,脸上肌肉都在抽搐。
桌上还有一碗五花肉烧红薯粉丸子,还有过年时候腌制的咸鱼,以及三四个小炒菜。
可老杨头的胃口却瞬间没了。
“我就算饿死,也不做乞丐,往后你们三房的饭菜,请我吃我都不吃了!”
老杨头嘴里嘟囔着,推着轮椅也离开了杨华忠家。
这回去的一路上,他的老脸拉得老长老长的,原本想着要是村里谁人随口问一句:老杨叔,咋这副样子啊?哪个惹你生气了?
他顿时就会把晌午饭桌上的事情告诉那人,让旁人来给评评理,哪里有公爹正要下筷子,媳妇就把菜给撤了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