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鸡怎么卖?”
“十二块。”
“几斤?”
“三斤多点,算三斤,给三十五吧。”
买鸡的人把被捆住脚的鸡拎过去上下提了提,“行。”
把鸡递还给卖家,买鸡的人掏出钱包开始数钱。
“三十六,正好有一块,都不容易。”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一场交易就在火车上完成。
声音穿过车厢连接处,传到了另一个车厢里的学生们耳朵里,显然这种传递依旧在继续。
“五毛钱一斤,我到城里要买到一块钱。”
刚刚拎着鹅上车的妇女从从竹筐捏出一把儿菜,“看看,今天刚摘,新鲜的很。”
“咱们也不打农药,可能不多好看。”
“你看看我这大鹅还吃呢!”
“我们家也种菜,你这倒是不贵…”对面儿停顿了一会儿,放下了妇人递过的菜,“你这鹅怎么卖?”
“五十,到城里怎么也得八十。”
“四十五,卖我就要了。”
“四十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