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静母女两个人继续向前走着,岳静母亲牵着岳静的手,谁也没有说话,就这么走着,走着。
“安宁?”
没有几个人的广场上,盛安宁和贺博正尝试着把滑板的大乱练会。
“你这不行啊,ollie都没起到位。”贺博一脸嫌弃的看着盛安宁,“你这小一千的板子练动作,也真舍得。”
“闭嘴吧,您老先生一副桥两千五,凑成十组二百五了是吧?”
回怼完贺博,盛安宁继续和脚下的滑板较劲,“奇了个怪了,单板ollie轻轻松松,滑板这个ollie就起不高。”
“哎,你看谁来了。”
贺博突然一嗓子,盛安宁直接一个白眼儿翻了过去,“救命吧,您老先生能不能别在这会儿开玩笑?”
“不是,你抬头儿,岳静。”贺博撇了撇嘴,“再说了,有你这么和师父说话的么?你滑板入门儿是不是我教的?”
“您老先生可算了吧,您老先生怎么教的?买个滑板,站上去,好,会了。”
“你不是站上去就回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