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长,实话实说,微粒场技术目前是不能被理解更难于被超越的,这和努力没有关系。毕竟这是另一个领域。”
话不多的郑萧给了论断。
威尔曼叹了口气,“不怕您们笑话,用一句东方故事里的话,既生亮,何生瑜。这是我此刻的心情…”
临走,郑潇与威尔曼说了一句:“您的事情要抓紧,他开始行动了。”
威尔曼有些惊讶:“您是说他吗?”
“谁让您动了微粒场的心思,董事长!”
郑潇笑道,说完便起身告辞。
送走了两位客人,威尔曼独自走到内室,一道十几米高的玄武岩墙壁竖立着。他面对墙壁,站了片刻,像是溶解一般,墙壁打开了一条刚够一人进入的缝隙,他侧身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