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赵山河有些意兴阑珊的收回眺望远方的目光,偏头问道:“接下来也不知你又有何打算,现下里总该和我们具体说说了吧。”
而杨洛被此一问,似乎早已对下步打算有所考量,当下也不见他有任何斟酌与思考,便正色回道:“首先,是名人堂的成立刻不容缓,并且务必要在最短时间内得到各方势力认可。其次,便是按照我们曾经的约定,要将洛河塘的门面拓展到各地州城县城中去。如果这两步打算都能如期完成的话,届时我和仲天羽定下的三年之约也要做个彻底了断,至于再后面的考虑,不妨还是等我能活着回来再说吧。”
“嗯,既然你都已对近两年来的时间做好了安排,那么做兄弟的自是没理由不支持,更没理由不一路相伴。不过,也还请你能够正视我们之间的这份情义,往后无论再遇到任何事,不要总是想着撇下兄弟而成为一名独行侠,那样一来,可就太不仗义啦。”
赵山河微微颔首,言语间的说辞仿佛很走心,又仿佛只是随口那么一说,甚至就连最懂他的杨洛都不由对其产生一种看不清、猜不透的朦胧感了。
而往往在难以明辨的是非前,杨洛也自有他的一套为人处世之道,心念快速流转间,居然就那么一本正经地卖起惨来,“哎,我说山河呀,关于之前的一些事呢,你既已都知晓内幕,想必也总该理解我当时的苦衷吧?”
“哦?你是说……当时你也是受人胁迫,才不得已而为之?”赵山河将信将疑的反问他。
杨洛眼珠一转,立马重重点头,“可不嘛!不然就凭你我兄弟在彼此心中的分量,我又岂会辣么绝情,更不可能狠下心来要和你从此分道扬镳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