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想不到国师对我父子的陈年往事竟也如此感兴趣,也罢也罢,今日我父子就当着众群雄的面对当年这一江湖诟病作以澄清又何妨?”
面对赵天一的旧事重提,方天震倒是显得颇为坦荡与大度,就好像在当年真的是蒙冤受辱,并不介意将自己的苦命经历说给众人聆听一般。
他从袖袍中取出一卷竹简缓缓展开,而后高高举起又继续说着,“诸位不妨仔细瞧个清楚,这便是昆仑仙宗上任老宗主留下的遗书。在这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吾儿天羽乃是老宗主钦定的昆仑下任掌教,另也提及到了老宗主及其三个儿子的真正死因,那便是被当今朝廷所暗害。今难得趁此机会也让诸位群雄给做个见证,当朝名义上是打着‘为民做主、以仁政安天下’的幌子,实则还不是‘处心积虑、无所不用其极’的在针对各门各派?像如此这般昏庸无道的一手遮天,又岂能令得天下万民臣服?!”
“住口!你这分明就是睁着眼睛在说瞎话,简直岂有此理。”
便在这万众瞩目的见证下,白衣少年突如其来的一声打断令得全场无不肃然起敬,甚至,就连本朝国师和南宫侯爷这样的国之泰斗都不禁为此而感到些许迷茫与费解,直担心这小子会在接下来口无遮拦的乱说话,从而影响到人心所向乃至未来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