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瞧,这得有多会唠嗑。
随即,赵山河也忙在一旁急切接话,“是啊是啊,白老爷子若能加入,往后这全天下受苦受难的黎民百姓可真是有福气了呢。”
要知道,饶是连当今朝廷都对像这等隐世悬壶求贤若渴,欲要招揽到麾下而不能,如今这爷孙三人要真能成为洛河塘的坐上宾,那还真是无形当中给他们涨了大脸。
甚至,在某人心里都在得意的想着,“老东西呀老东西,看到没有,不是人家不想投效于你,实在是你的人品有问题嘛,本皇子就替你代为收下好啦。”
“哈哈哈,老朽这大半辈子向来都是独善其身,此后若能广施善行,兼济达天下,那也算是足慰平生啦。”
这时,白若海突然爽朗发笑,言语间似也流露出满足的情怀,语罢连头都没回,就那么大义凛然的走出人群,离开白府大院。
他这一走,原本还都战战兢兢的白府一众人,霎时间也都仿佛是卸下了压抑在心间沉重的负担,但一个个的神情,却又是那样的彷徨失措、怅然若失。
他们知道,白若海这一走,并非是出自于本意,而是被他们中的某人或是一部分人生生给逼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