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这一天起,赵天一同赵山河这对爷孙也就一直待在楼阁里寸步未出。
在此期间,也不乏有人前来请示汇报各种事宜,但却统统都被阻隔在门外,不敢擅自逾越雷池半步。
直到七日后的清晨,这扇紧闭的楼门才被打开,而这对爷孙俩畅快的笑声也从里面悠扬传出,终于是打破了连日来的宁静。
笑声过后,赵天一又颇为严肃地问赵山河,“怎么样,这两门祖传秘技的下半卷你可都已牢记于心没有?”
“放心吧,字字句句全都已牢记于心。”赵山河貌似很轻松地点了点头。
“嗯,那又可有何不懂之处啊?”赵天一在颇感欣慰的同时,那双眸子仍是无比凝重的注视着赵山河。
却见赵山河很不耐烦地一摆手,言之凿凿地回道:“这下半卷本就是对上半卷的补充和延续,你都已经说的那么清楚,这要是还能有何不懂之处,那可还真是笨到无可救药的地步了。”
“哦?你确定都能理解?”
“啊!都能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