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罢,便开始自己动手品尝起孙儿带回来的花茶。
见他品的是有滋有味,赵山河也给自己倒上一杯,浅尝一口,才道:“首先呢,你得先还我三伯一个清白,场合也不需要太隆重,当着所有皇室宗亲的面给我三伯赔个不是就行。”
赵天一听了,顿时一栽歪,刚入口的茶水差点没把自己给呛着,但却依旧是无比执着的喝光了一整杯茶,勉为其难的应下一个‘好’字。
赵山河满意的点头,接着又道:“其次呢,帝王心术和帝王体术的上半卷皆已被我烂熟于胸,且初窥门径,还望爷爷能赐教我下半卷。”
赵天一正给自己续茶的手猛然又是一抖,原本稳如老狗般的淡定神情这会儿也是实在绷不住了。
要说起这帝王心术和帝王体术,那可是自打从开国老皇帝那一代传承至今的两门秘技,拢共分为上下两卷,这里面也是很有讲究的。
上卷,可对所有皇族嫡系子弟开放。
但这下卷,却只能是历代君王才有资格去修习。
而赵山河提出的这一补偿,显然是尖酸、刻薄而又不守祖训的无理要求,难怪会令得赵天一这位太上皇都为之动容。
“你这是打算要继承帝位么?”赵天一不疾不徐地开口。
赵山河相当果决地摇头,回了句‘没兴趣’!
“那要是按照祖训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