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这反而更让得唐野不知所措,思忖了良久,忽然蹙眉问道:“又要当又要立?当什么?立什么?”
杨洛连称没什么没什么,试图就要到此掀过这一篇。
奈何,却把一旁的赵山河乐得是前仰后壳,面部肌肉都快要笑抽筋了。
“山河,莫非你知道掌教又要当什么又要立什么?”唐野好奇心使然,转换了目标。
岂料,赵山河的笑意是越发夸张与肆无忌惮了。
杨洛生怕他这位看似老实敦厚、实则一肚子弯弯绕的兄弟将那句江湖混话给补充完整,当即灵机一动,便抢先转移了话题,“行了行了,掌教又要当什么又要立什么这都不重要,眼前我们最需要考虑的,是不是该好好研究下财神山的风水格局?不管怎么说,咱们现在也总算是有座山头可以立足,接下来可有得你俩忙啦。”
“这么说,你是已经做好决定,要出去避上一阵?”赵山河止笑。
杨洛点头,其神情也一下变得严肃起来,“是啊,宗门这边暂时也算是安稳了,但在宗门之外,却还留下两颗毒瘤尚未除去,我是真的有点担心,他俩会对洛河塘的兄弟们下手啊。”
“嗯,你这担心倒也确有可能会发生。”
赵山河略一沉吟,跟着也点了点头,“不过,做兄弟的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有些事你也不能太过强求,正所谓天道有轮回、苍天饶过谁?若因你一时心急而乱了方寸,反而更容易让夏安钻了空子,陷你于被动。况且以夏安的当前修为,再加上一个夏夜,饶是你再有准备都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所以说啊,你自己一个人在外面闯荡,处境可不是很乐观呐。”
“放心,我自己会多注意的。”
对于好兄弟的良言相劝,杨洛似乎还是能听进去的。
紫府东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