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相信你就生活在这种地方,你不会觉得太简单了吗?”
特蕾西娅意外道:“那你觉得我应该住在什么地方,金碧辉煌的宫殿吗,还是特别订制的公寓楼,我只想要一个能遮风避雨的地方,能睡觉就行。”
听见她的回答,周金儒才意识到一个问题,一直以来都忽略了特蕾西娅的真正身份。
白裙子是萨卡兹的王女,是巴别塔的领袖,除了这两个身份外,她还是一名战士,上过战场杀过人的战士,并不是温室里娇嫩的花朵,更不是可以被下属架空的花瓶。
她是会杀人的。
“请坐。”
房间里只有一张椅子,如果周金儒坐了,那么特蕾西娅就只能站着。
还是说这张椅子有什么玄机?
周金儒一时间不确定到底要不要坐下。
特蕾西娅见他犹豫不决,嘴角忍不住上翘:“看来你还是怕我,怕有陷阱。”
“殿下,你的激将法实在太明显啦。”
周金儒叹了口气,即便这张椅子真的能长出刀子,他也非坐不可,说什么都不能在白裙子面前坠了面子。
这是一张普通的椅子,没有陷阱,也没有迸出机关之类的玩意,他坐着还觉得有点硬,应该弄些柔软的坐垫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