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尔挥舞着手里的刀子,恶狠狠道:“现在不是质疑的时候!你们谁愿意跟我来,就一起来,谁有意见,就自己留下!”
说完,他头也不回走向整合运动的定居点,流民们面面相觑,第一个人跟在后面,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最后连那名提出质疑的流民也叹了口气,连忙跟上。
……
彼得艰难地在雪地里跋涉,他的马车毁了,驮马死了,车夫也死了,他觉得自己也快死了。
他一点都不恨那个流浪医师,要不是托马斯提醒,他很可能和先前那个定居点里的人一样死得不明不白。
冰雪打湿了衣服,水顺着靴子的缝隙钻进里面,刺骨的寒冷,冰冷的空气更是刺激的肺部生疼,他的脸色浮现出病态的红晕,体力不支,仍然在向前跑。
背后的马蹄声近了,彼得甚至能听见拉开弓弦的声音,他已经能预见自己的死亡,锋利的箭矢穿透胸膛……
咻!
陡然间,一支弩箭从他的身侧飞过去,撞开维多利亚特工射出的箭矢。
彼得只听见少年低沉的声音:“继续跑,不要回头!”
他看不见对方在哪里,但心中为之一振,拖着疲惫的身躯继续前进。
隐匿状态中的浮士德遥望着对面的敌人,乌萨斯的传统伪装服饰,看不出什么区别,人数颇多,战斗力也不差,这些家伙是怎么来到这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