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莲娜小姐,你的父亲,瓦西姆先生应该还活着。”
原本以为叶莲娜会有什么情绪变化,白兔子却意外的平静,双眼低垂:“我已经知道了,瓦西姆先生他是雅各宾派成员。”
周金儒哑然,看来消息传播的速度比他想的还要快,现在城区的混乱也正是派系成员人为制造的,叶莲娜似乎对她的父亲很失望,就连尊称都抛弃了,直呼其名。
“有些事情也许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
叶莲娜摇摇头,起身离开:“周,你应该也饿了吧,我去拿食物。”
她显然不愿意在这些问题上深究。
周金儒思索几秒,决定改变思路,从一些细微的角度出发,弄清现在的情形。
几分钟后,叶莲娜去而复返,怀里抱着几条颜色偏黑的粗面包,正冒着几缕烟气,隔着几米远都能闻到散发出的淡淡清香。
周金儒没有拒绝,他撕下半条面包,就着温水吃了下去,含糊道:“我会还的。”
作为希瓦艾什家男仆的他在金钱方面从不吝啬,但救命之恩和一饭之恩,重重叠加,让他觉得欠了白兔子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