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天洗完澡,擦干身体,对着对面喊了声:“月曦?”
月曦也不知听见没有,没有答话。
乐天哭笑不得:“你不开门,难道要把我锁在这里一晚上?
“没的吃没的穿,你不怕我感冒?哎呦,我身上的擦伤还没好,需要擦药。”
还是没有声音。
嗯?扮可怜没用?
软的不行,那就只有来硬的了!
“你要是不肯开的话,我只好自己出去咯!这破门,我使劲晃一下就开了。
“不过我可没衣服,也没浴巾。你可得回避一下!那我出来咯?”
乐天一副我不想的,是你逼我的语气。
“别,我给你拿衣服去了,马上给你开!”门外传来月曦慌乱的声音。
乐天憋着笑。
这傻丫头,太好欺负了!
门上传来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再一转,一推。
门开了条缝,一条纤细的手臂伸进来,连同他的衣服。
“谢谢!”乐天笑着说。
话音刚落,门又砰的一声关上了。
乐天怕笑出声来,赶紧以手握拳堵住嘴。
虽然看不见,他也能想象得出她是什么心情:
有点儿不愿回想的羞惭,有点儿无计可施的愤然,像一只炸毛的小奶猫。
月曦的确就是这样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