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雷特说的,吃毒物的时候胃里分泌特殊的东西,可能性真的很大。长此以往,这样刺激下去
“那要怎么治”
他往前俯了俯身,更凑近格雷特一点。格雷特从容不迫地摊了摊手
“疝这个东西不难治的,补上就好。最成熟的做法,是从腹部开孔进去,把疝进胸腔的脏器拖出来”
“啥”
诺克提斯已经跳起来了。开、开孔从肚子上开个洞
我娃才三岁
别看他已经长到了一米多长,四脚着地站着也快一米高了,他才三岁站在我面前,小小的一团,要低头到地面才能碰到
这么小的孩子,从肚子上开个洞,他怎么受得了啊
“能不治吗”
他小心地询问。赛瑞拉已经跳了起来
“不治不治你干嘛来了折腾了这么多,研究了这么多,你说不治了”
“赛瑞拉”格雷特先用力拽了她一下,让她回去坐好。和赛瑞拉不同,格雷特对于纠结反复的病人和病人家属,那是见得太多了
手术一定要做么可不可以不做,可不可以保守治疗
一定要留下来挂水么工作挺忙的,能不能开个药回去吃,不要在这里耽搁一整天
这药可不可以不要吃,听说有的药一旦吃上了,就得终身服药,不能断了
甚至白天不想治疗,晚上飞奔回来;
今天不想治疗,明天飞奔回来;
来回折腾十七八次都治不好,医生奇怪之下追问,病人掏出药回答,听朋友说,是药三分毒,我一直没吃过药
药是不肯吃的,疗效么要向医生要的,没有疗效,就是医生水平不好。当医生的,但凡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都能被这种病人气个吐血。
好在俗话说得好,吐啊吐的,也就习惯了,气啊气的,也就八风不动,一点也不会生气了。
格雷特这时候就非常澹定,望着赤铜龙诺克提斯,脸色半点都不带变的。哪怕在他身上连个测谎仪,都测不出他心情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