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治疗内脏大出血,就治疗内脏大出血;
颅脑出血,就对着头部丢个治疗术;
该清创清创,该治外伤治外伤……
等到前面战事渐渐平息,法希姆长老带着一群治疗者,从前线急匆匆撤下来的时候,就看见治疗营地的担架空了一大半。
格雷特蹲在一个伤者面前,半闭着眼睛,手指在他腹部不停地摸啊摸,摸啊摸:
“这腹腔有异物啊……之前谁治的,怎么看也不看,就直接愈合了……”
“格雷特!”
法希姆长老扬声叫道。格雷特也不理他,完成探查,才给伤者腹部甩了一个清洁术。一道微弱的光芒闪过,他拍拍手,站起身:
“你先在边上待一会儿,等我检查完了,统一做手术。——长老!”
“你先忙。”法希姆长老摆摆手,转身看向后面的治疗者:
“都愣着干什么?加把劲,最后一批伤员了!”
刷刷刷,脚步声响,治疗术的光芒此起彼伏。
“长、长老……”
“你辛苦了。”法希姆长老坐到他身边,看着这个累得半死的年轻半精灵,满眼慈爱:
“怎样?今天感觉怎么样?”
“还行……”
格雷特嘴里硬着,眼皮子已经开始打架。天地良心,熬夜的本事,真是用进废退,一段时间不用就要下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