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谁运的?
不知道。
谁指引的?
还是不知道……
格雷特叹了一口气。他转向伯纳德:
“引导他们绕着医院的院墙走,到后墙那里去。再让后勤给他们送点吃的,等我有空去看。不要堵在这里,再过一会儿就要开始出院入院了,吓到别人就不好了。”
野蛮人挥动门闩,高声大喝。伴着女神官的翻译,流民们终于三三两两起身,相互搀扶着、拉扯着,往后墙方向走去。
格雷特一直盯着他们看,见大部分人动作都还顺畅,有几个眼神呆滞,需要人大声呵斥、或者动手拽着,才能跟着往前走。
特别是一个身材矮小、脚步虚浮的汉子几次回头,直勾勾地盯着他看。
图帕克·德米尔非常遗憾。他下了大本钱,把自己的脸、手全都涂抹成这些病人模样,甚至衣服下面的皮肤也都化过了妆。还特地嚼了个玻璃瓶,让自己牙龈、嘴唇都有出血,一片火辣辣的……
这个样子混进流民堆里,仗着三群人互相都不大认识,装成精神有问题的样子,往里一蹲。只盼着那位诺德马克法师出来看他们,好抓住机会刺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