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如果他们被转交当局,那就宣扬消息,说王室处死了一批血族,处死了刚刚还和他们并肩作战的伙伴。——然后,再把消息传回光辉圣城,让人传到血族那里。”
“可是……”
“可是什么?你要违背我的命令吗?还是,你同情这帮血仆?”
卢塞恩副裁判长冷笑着问。恭恭敬敬站在他面前,一直在记录命令的教士抬起头,迟疑道:
“可是,我觉得他们看着不像血仆……”
“那像什么?!”
副裁判长眉毛一竖。教士低下头,赶在上司发火之前,抢着回答:
“像麻风!”
副裁判长脸色稍缓。到底是血仆,还是麻风,他只是听取了几句报告。不过,既然教士这么说了,那他就过去看一眼好了——
卢塞恩阁下随着下属来到监牢,隔着铁栏杆,远远地看了一眼牢房深处的污秽。他掉头就走,回到外面,把教士骂了个狗血喷头:
“你连血仆都看不出了?居然会看成麻风?嗯?他们的尖牙没看到吗?血淋淋的牙根没看到吗?带血的眼睛没看到吗?”
他一个接一个的数落着,手指移动,在教士脸上点点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