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人都为他们祝福。
古拜诞饶有兴致地在一旁摄影,记录唐国人的奢侈风俗。
新郎陆澄穿过人群,去接新娘子易安。
轿子前陆澄的五只猫开道,他揭开八抬大红轿的帘子,把自己沉甸甸的新娘抱下来。
——易安的头发、脖子、耳垂、手、脚、腰都是压死人的纯金饰品,身子里喷满了南洋的名贵香料,几乎被林洋制成了一尊新开光的贴金佛像,动都动不了。
为了家庭收入,易安也只好忍着——这些黄金办完事后全归陆家,进自己腰包,可比从那些虚境生物挤油水省力多了。
掀开易安的盖头,陆澄亲吻新娘,满城的观众都欢呼起来,易安也是露出明媚灿烂的笑容——宴席之上美人如云,有的是林家与从东瀛到大航路公司的各国美女混血的后代、土王从国际奴隶市场千挑百选的妻子,大富翁迎娶的电影明星……竟无一人及得上她的光芒。
“这辈子也得嘚瑟一回,享受舞台上的公主感觉。”
易安附着陆澄耳根,轻轻笑语。
“财迷公主。”陆澄道。
——但愿好梦永不醒,可惜长梦不多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