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与陆澄的下面的计划无关,可以缓缓。
“那猫巫面具,猫卖给了谁?——可不是‘庞氏’吧?”
这是陆澄要知道的重点——那个连白猫都能忽悠的庞氏绝不是花八十万泉购买三十万泉猫巫面具的人。
“不是‘庞氏’——是一个满脸蠢相的人。
——猫的意思是:猫巫面具的买家是一个人类,说流利唐语,但猫不确定他是不是唐人,猫也根本没有见到那个人类的脸——他戴着一只羊头骨的面具,草原上蠢蠢的羊头骨的面具。
——小哥哥,你也知道,在虚境生意,戴面具是常见的事情——既是免疫恐惧光环,也是掩盖本人的身份。”
白猫财主道——反正猫只认钱,管面具后的人是谁。
“什么时候的交易?
在哪里举行的?
那个羊面具的人怎么称呼?
用什么名目购买猫巫面具?”
陆澄问。
“实境的时间是,今年七月半的周二晚;
猫和那个羊面具男人隔着白蜡烛交易,就和失忆时候的你一样。
猫在虚境的客户太多,不知道哪个客户给了他猫的联系方式。
那个男人自称‘马戏团的斯坦尼’,为他在虚境的马戏团采购‘服化道’,特别喜欢猫巫面具。
这个人大手大脚,猫还没亮出‘猫巫面具’,就发到猫蜡烛这边一箱子刻着泰西龙‘堕拉功’的‘咒金币’,一点不慌猫会卷了箱子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