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澄,我叫你别朝他们开枪,不是说看着我手被砍,是要你想别的不是我们亲自动手的方法啊啊啊!”王嘉笙的音调拔高八度,大声哭喊!
棒头小马扇了王嘉笙一个响亮的耳光,五个手指清清楚楚印在小王脸皮上面。小马喝道,“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一报还一报,这世界没人能救你。”
“我知道。”
陆澄平静地望着王嘉笙的泪眼,从口袋里掏出一个打火机。小王的哭声陡然止住,然后又哗啦哭了出来,这一次却是绝处逢生的欣喜泪水。他已经知道,老板下面要玩的是什么了。
棒头小马的眼神却迷惑起来,“小瘪三,你是要给我敬烟吗?我不吃这套。”
眼里这个安静斯文的陌生青年从西装的内口袋取出一本有砖头那么厚的书,轻撕下其中一张纸头,用打火机点起来。在棒头小马眼里那张画满了猫咪的纸头化为了一缕烟,袅袅地散开来,弥漫了钟表铺子,飘逸到弄堂外面。
“天黑下来了,是妖魔鬼怪出没的时候,别怪我约束不了。”陆澄望了一眼棒头小马。
有剪影般的猫懒懒叫着,从陆澄的衬衣领口里钻出来,从陆澄的西装裤脚蹿出来,从陆澄的皮鞋底下浮上来,缠绕在陆澄身上,他全身到处闪烁着这些猫儿贪馋的金眼和碧眼。
——铛、铛、铛、铛、铛、铛。钟表铺的无数自鸣钟齐响了六下。一条又一条剪影般的猫从自鸣钟后面爬出来。
是老板的咒术“d级家宅保镖”发动了!老鼠、雀子、小偷、劫匪,统统给老板滚出去!——王嘉笙心里道。
棒头小马只见到无数道呼啸着婴儿般哭啼的黑气不知从何处而生,一股脑扑向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