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宁县倒腾枸杞的事情,张程对自己的女人们都没有瞒着。
“刚回来。”但张程也只敢这么说,万万不敢说昨天就回来了。
王清闻言点了点头,倒也没有追问,继续处理她的事情。
按理说,之前她成为执业律师的时间也不短了,怎么说也不会被女儿的医药费给难住。但很可惜,一个女性居住在大城市并不容易的。
房租、交通、水电等这些杂七杂八的加起来就是几千块,加上偶尔给女儿买些礼物、生活费,所以一个月一万块基本上还是要的。
除了这些,父母虽然没有问她要过钱,但总不能只让哥哥姐姐花钱,她这边不出力不说还抠门?
这肯定不行。
所以一个月还得再有2000块钱的支出。
忙碌几年下来,王清虽然不能说是白忙,但也就攒了三十来万。然后被女儿联合垃圾前夫一波儿骗走。
至于说女儿生病的时候为什么不向家里求助。
怎么说那。王清的父母一辈子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每日奔波能把他们兄妹三人养活大,已经很不容易。
而哥哥姐姐两位怎么说那,条件也就是一般。
想要拿出几十万并不容易,而且随着家里第三代人的降生……
所以王清干脆就没有开口。
当然了,如果女儿的病到了不治不行的时候,王清该开口还是会开口的。
不过就在这样的关口上,张程出现了。
揭露了事情的真相,连带着将王清从泥淖里拉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