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行,配列、阵线不齐,则不战!
行动迟缓就不说了,即便好不容易冲到了城楼之下,云梯搭好了,一旁的箭塔也在嗖嗖地压制着城楼上的赵军,可是城楼之下的步卒依旧不急不慢地调整着阵型,以盾牌被前列缓缓登上云梯。
好不容易登上去了,几块滚木礌石砸下来,盾牌兵顿时被砸的摔落下来,而后续的大军不是再接再厉地王上冲,而是齐齐地向后撤,甚至理由都想得清清楚楚:没有盾牌的保护,他们就是赵军的活靶子,以血肉之躯硬抗锋锐之刀剑,智者不取也!
似乎在他们的眼中,保命远比攻下城池更为重要。
这一切,当然被双方的主帅看在了眼里,但大战还在继续,即便只是一次试探性的进攻,信陵君却也不想如此草草地结束,毕竟连城内的家底都没有看出来哪能轻易就退兵呢。
倒是城中的田单,在稳住了北面防线后,猛然发现其余三面的攻守几乎就在玩闹,为了保持麾下士卒战斗欲望的旺盛,保证公平性,同时也为了尽可能锻炼乙种和丙种部队,田单随即下令每半个时辰,东、南、西三面的军力便与北面的士卒轮换一次。
保家卫国,赵军士卒倒也不敢有所怨言。
荒诞的战斗一直持续到了午后,信陵君这才鸣金收兵。
而拿到战报后的信陵君,几乎要出离愤怒了。
短短半天的时间里,在北城楼殒命的秦魏将士就答道了四千余人,而在东、西、南三面的战斗中,全部的损失加起来也不过一千余人。
如果不是其余三面战力太强,就是其余三面之人根本没有怎么动手。
这是在打战还是在玩闹?!都只想着保存自己的实力,想着让别人为自己火中取栗,怎么能打好战,怎么能打胜仗?!谁又是天生的冤大头呢!
“君上,如此下去恐怕不行啊!”秦国的司马错将军拿着战报,眉头深皱地说道。
信陵君深以为然地点点头,却又摇摇头说道:“我岂不知焉,只是,如今形式看,我也不敢逼迫与他等啊!”
是呀,各国互有统属,自己虽然是联军的主将,指挥攻击何处尚可,可论到具体如何攻击,如何具体指挥麾下将士,却还是要看各国的将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