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瞬之间,票型由原来的2:0变成了1.5:2。
而韩、楚二将暗通款曲的小动作,信陵君自然是一一看在了眼里心中。但面对着票型的颠覆,眼见着泼天的功劳易手,信陵君自然是愤怒以极的模样。
“本君乃是大军主将,怎可不随大军主力而行?”信陵君质问道。
“君上有所不知也!为主将者,若朝中相国也,淆理阴阳、统御百官方是其职也,至于判狱断案,自有有司衙门执行也!”韩国将军赶紧解释道。
“君上莫急,便是末将等人侥幸攻破秦军,其一此议乃是将军所思,其二此令乃是将军所下,末将等人不过依计行事而已。故此战之首功者,定然是君上也!”景翼也赶忙劝说道。
听闻首功必在自己,信陵君这才稍稍安心。
景翼见信陵君面色缓和,随即给信陵君喂下安心丸,说道:“君上放心,末将将兵也,必不至于有门户国别之间,三国将士皆一视同仁也!若是君上不信,可另遣一魏将为夜攻之副将也!”
信陵君闻言,稍稍点点头,随即稍稍有些遗憾说道:“本君却是不擅马术,更无缚鸡之力,不宜上战场也!如此便由景将军为主,韩将军为副,统御所部,并三万楚军,共计九万大军,前往夜攻秦军!本君率三万大军殿后。”
“须知,若是能夜袭是最好,然以秦军之谨慎,恐怕很难,但其战力危殆,只需坚持一二,定能克敌制胜也!”信陵君又似有些不放心地说道。
“诺!”两国将领齐齐应诺道。
随即二人告退而出,整兵而去!月光下,两人轻骑快马,说不出的惬意——又是一次团结的胜利。
而在寨门前向着二将挥手告别的信陵君,看着越行越远的大军,笑容已经不自觉的挂上了脸庞,心中更是如夏日里吃井水一般的舒畅!
什么怒极!
什么遗憾!
全都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