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陵君闻言,看着平原君,若有所思。是呀,过河拆桥,打压骄兵悍将,自己的大魏国可是鼻祖,从吴起到庞涓,哪个名将能逃过“王的制裁”。
礼仪之邦的魏国如此,那蛮夷一般的秦国更是如此,我大魏国好歹会保住用功之臣的性命,使其得归养故里,秦国呢?从商鞅到张仪,有几个好下场的?
那么,白起呢?
说句功高盖主是毫不为过,若非秦王做王久矣,尚可压制,换了别国,早进行打压了。即便如此,近些年除了率军出征,秦国朝堂上再少有白起的声音与身影,也是一个旁证——秦国快容不得白起了!
想通这一节的信陵君又给平原君倒上一盏茶水,示意他继续。
“我王言,欲终取之必先与之!”照例,平原君依旧以名人之言终结着自己的观点:“与秦之战,无论将、兵皆有所不及也,故不可力敌之。只可先败,方能后胜!”
“如长平之故事?”信陵君忍不住说道。
“虽不中亦不远也!”平原君继续解释道:“秦军雷霆之一击者,六国无论哪国皆难以招架,故在此一击中,不求与秦鏖战而胜,只求保住主力生机。甚至些许土地宜主动归于秦也,以壮其功,以骄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