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房间,廉颇径直让管家带路去找信陵君。
只见信陵君一脸惆怅,又在自家房间里喝起了闷酒。见廉颇又找来,赶忙迎了上来。
“来来来,廉老将军,与我再喝两杯。”
“信陵君,大敌在前,怎可醉酒贪杯啊?”廉颇有些无语道,说好的战国第一公子,遇到点事儿就借酒浇愁,要不得啊。
“嗨,王上不肯发兵,纵有纵横捭阖之能,也只能坐困愁城啊,如之奈何。”信陵君说着又是一杯浊酒下肚。
信陵君正要再行倒酒,廉颇一把夺过酒壶,生怕他喝醉了,那自己的计策跟谁讲,又让谁执行去啊。
“信陵君,某家来魏国前,曾有人对我说:此行于吾大不利,请来救兵,则功高盖主,更有通魏之嫌疑,危机过后夺去军权已是最好的结局,若请不来援军,则败军之罪则会落于吾之头上,故无论胜败,于吾而言,皆是败矣。”
信陵君放下了酒杯,静静听着廉颇的故事。
“老夫拙舌,不知如何反驳,只是知晓此事,吾必须去做,却总也想不出合适的解释。直到一位年轻的将领给吾上了一课,他说:苟利家国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廉颇眼中放光,缓缓地说道。很明显,那位年轻的将领很明显了,就是我们的赵括同志。
“苟利家国生死以,岂因福祸避趋之。”信陵君反复念叨着、扎摸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