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泉,其实并不大,坐落在神庙的内广场中央,每天,在神庙里来来往往的神职人员和教徒们都会路过月亮泉。月亮泉差不多是一个十米见方的正方形水池,而月亮泉看起来也不深,也就是个三米左右的深度,只是,在那个水池的中间,有一个不大的洞,据说那个洞,直接通向地心。
月亮泉,每个月都会开放两天,无数的民众在神庙广场上排着队等着月亮泉的开放,虔诚的等待着自己的一滴血滴入月亮泉,融入整个异族的血脉中。所以,在月亮泉泉底大概有半米厚的血水,异族的血液是可以相互融合的,但于月亮泉的泉水是不相容的,就像水和油的关系。千年来,无数异族人的一滴血滴入月亮泉,但那个异族的整体的血水却从未升高过,一直保持着感觉半米的厚度。没有人敢跳入月亮泉去看看不深的池底到底是什么样子,那是神圣的,是神迹的,不需要怀疑,不需要质问。也有一些不信仰神教的会觉得月亮泉中间的那个不大的洞会将血流入,然后一直保持着一种平衡而已,算不上什么神迹。但即便不信仰神教,也不会有一个异族人疯到在月亮泉胡闹,或者说,没有人能胡闹到月亮泉,在神庙之外就会被控制住的。
这个月亮泉,也就安稳的,宁静的,看了上千年的月。
今晚,天上的月很亮,月亮泉周围没有任何的神职人员与信徒,只是,默默的站着三个人。
大主教和宣骊对视着站着,由越站在宣骊身后的一侧。
“你怎么出来了?”大主教先开口。
“你不高兴啊?”宣骊的口气很是轻松。